偏偏不如愿,长楚行也会偶尔不听他的话,就像现在,语气平淡地∶“也是,被人上面下面全都舔遍了,也不会存多少水。”
乌亮的瞳黯淡,转而闪过惊惶的情绪,他眨了眨眼。心底咯噔地跳,果不其然下一秒,粗硕的柱身便发疯了般撞进来,一点余地不留地反复揉捻骚心,耸动的腰腹肌肉鼓起,结实有力地撞击白嫩胯骨,是要硬生生逼人攀上高潮!
“慢点……慢点!!好重……”
长楚行秋后算账来得太迟,迟到阿水这才凄惶地清楚了他的真面目。
他涣散着双眼,身体无意识地痉挛。尾巴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男人手里,不经意间一捻,阿水便叫着恨不得缩成一团。
“……不准摸……”他的双手摸索着往后伸,什么也没找到。一个踉跄身形不稳,不偏不倚地歪倒下去,穴里的鸡巴便刁蛮地抽在红肿的屁眼里,嫩滑的壁肉绞紧了嗦住,一点不敢松懈,是被奸得怕了,便没过问身体的感受上杆子缠上去献媚。
长楚行舒爽地叹了一口气,从马眼里流出粘稠的腺液,弄得人的屁股更加混乱,覆上一层亮荧荧的水膜,愈发显得小而白。
阿水眼泪流干了,脸上有泪痕,干了之后好像连那片肤肉也僵了,随着身下大力顶撞啊啊地崩溃尖叫。
“…放过我…不要!不!…不能继续呃啊!”
布着大片筋络的鸡巴裹着一层水液,噗嗤噗嗤地前后抽插,求饶也求不住,让阿水觉得自己受完这次是真的坏了。又肿又烫的腺肉被龟头嗦了一遍又一遍,淫猥地剐蹭,快速翘着磨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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