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腿没力气了,只神经反射地轻轻抽搐。

        “屁股抬起来,水多得夹不住了。”穴里湿得一塌糊涂,一插一送的速度都慢下来。长楚行喉间发涩,破开层层阻力往里冲,耐不住水液淅淅沥沥地流下来,穴肉也颤抖地痉挛,便险些要滑出去。

        阿水巴不得这样,闻言哪里会听话。个子小,脾气却一点也不小得反着来,抓着间隙趁机哆哆嗦嗦往床榻边逃。

        光着屁股,忍着臊意,抓住这唯一的机会死命往前爬,脚快找地的时候,灰蒙的眼睛一亮,只是没来的及高兴,细白的长腿悬在床榻边晃了几下不动了。

        事实上也确实动不了。

        “去哪?宝贝。”男人带笑的语气像是纵容,只有阿水察觉到了那倒阴冷黏稠的注视。

        长楚行拽着他的腰,轻而易举地提着人回来。

        额角鼓出一根筋,咬牙切齿却又十足忍耐地笑,身下赤红的阴茎怒涨,骇人地鼓胀。

        阿水只瞥了一眼,便软下腿,在对方靠近时连连惊恐求饶,“不要,不要长楚行,我错了!我错了!!”

        歪歪扭扭地被人横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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