膨胀的肉根充血硬挺,捅开了湿热的屁眼,尖锐的酸麻顺着往死里干的顶撞如电流簌簌通过全身。

        阿水顿时膝盖发软,气息紊乱,因着重力身体不断下沉,现在就是抬起屁股也改变不了被猥亵的事实,粗长的阴茎不断深入,阿水哭得可怜,不受控制地颠伏,雪白的身体上一层亮晶晶的汗,坐在兽根上,宛若骑马。

        辛苦地、狼狈地、自食恶果。

        “额哈——出去!…不要、不要!…”靠着一点力气还能叫出声来。

        元暻弯下脖子,喃喃∶“我知道的……嫂嫂很喜欢跑掉……”

        “那就这样,从这,”少年笑吟吟地抬起手,食指点了点原地,接着滑到远处,“到那,我抱着嫂嫂过去。”

        “如果中间没有喷一次水,我就放过你,好不好,嗯?”少年变态地弯起眼,舔了舔唇。

        骇人的茎身上水光发亮的倒刺再次剐开稚嫩的结肠,阿水几乎是半点抉择权没有的崩溃点头、又或许是摇头地晃了晃脑袋。

        元暻满心满眼地搂着他,将人颠起抱得更高些,对方就这样挺着肏大的肚子,泪眼通红,夹着他怒张的鸡巴,眼神惊惧又苦楚。

        他附到阿水的耳侧,轻轻喘息,“开始了。”下一秒,牢牢握住那双长腿使其掰得更开,阴茎严丝合缝地堵住了红肿的嫩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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