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水呜咽哭喘,什么都不清楚地被迫跟人打了个赌,将自己完完全全送了出去。

        少年紧掐着手下抬高的屁股,阴茎往艳红的穴眼里死命插送,倒刺便扯着肠肉勾出来,撞得湿淋淋的屁股乱晃,一阵又一阵的白波颤起来,坠着咸水,鸡巴毫不留情地“啪”地一声贯穿了穴腔,砸出一片飞溅的液体

        变形的屁股被奸得通红,阿水哭得不行,后面又疼又麻,艳红的屁眼肿烫发热,热得连小腹都止不住卷起。试图减缓体内被疯狂淫虐的不适与狂潮般涌来的疼爽。

        “…不要刺……不要。”鸡巴上的刺跟粗硬的刷子,一遍遍飞快磨过淤红的穴眼,刺得人颤栗又瑟缩。

        元暻愉悦地弯着眸,步子往前迈开,慢吞吞地踏出第一步,被穴里痉挛的肠肉夹得舒爽闷哼。

        阿水却痛苦地哽咽一声,穴里积攒的透明的腺液被肏得更深的阴茎抽得淅淅沥沥往外呲,湿滑不平的肉壁被抻薄,插在体内的玩意儿愈发下狠地磨着肿翘的腺肉,整个人都哭得不成样子。

        大脑成了一团浆糊,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他完全不能自控地身体往下沉,少年每每往上顶,他便只能去撅着屁股去迎合,就像是发热的雌兽,他的瞳孔涣散,大腿酸麻,抽筋似的绷出小腿上的线条。

        “……停下呃啊!!”

        元暻目光渴望地缠绵在那纤长脖颈处凸起的小枚喉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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