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水浑身一抖。表情出现一霎空白,试图补救却早已来不及。

        乱晃的脚别轻轻松松握住,提着脚踝吊起来。

        阿水几乎人都倒了过来,惶惶地颤着眼睫。

        腰腹拱出一座桥,屁股朝上。元暻猛地把阴茎抽出来,硕烫的茎身楔着肠肉拔出去,磨得穴腔又疼又酸。

        颠倒的视野让泪水倒涌,眼前更看不见什么东西,除了几个高大的轮廓

        像翻着肚皮的青蛙,白皙的身体不加遮掩地露在外边,挂着白浆的屁股色情得发抖,中间的小口还没来及缩回去,又叫一根灼热的阴茎给烫得张得更开。

        “这样还能认错么!”裂着沟壑的龟头捣进了痉挛的嫩屁眼,元暻爽得闷哼,从喉口发出的哑音意味深长。

        元暻的手指一直抠着阿水的乳头——胸脯挺着跟个雌兽一样,好骚,好淫荡。

        乳头被疯狂地揪着扯着,总之单薄的胸口前大片的肤肉都开始泛红。

        身前身后都被残忍侵犯,阿水哭得直叫,他在大口大口地喘气,喉咙干涩得疼,和下面一样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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