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天盖地的快感弥漫过全身,阿水无力反抗,肠液一小股一小股喷出来浇到充血的龟头上,红肿的屁眼被操出水声来,水滑的肠肉没有章法地痉挛吸绞,自作自受地被操得更狠。

        尖锐的快感密密麻麻的针尖般戳动大脑皮层,神经好像麻痹完了,阿水皱着脸,崩溃地突然一抖腰,腿间的阴茎突然就吐出了积攒的白液,全流进长明烛嘴巴里,被人一咕噜咽下去,意犹未尽地用舌头舔舐着红艳的尿孔。

        后脊伴着后劲儿一颤一颤。

        “不要……不要弄了…”刚刚发泄过的身体疲惫不堪,已然承受不住更加过分的索取。

        但是没用,任他再拼命地挣扎,身前两个人根本就没有要停的意思。

        腿弯、颈窝都出了汗,瘦削的身板没几两肉,弓着腰,肋骨都从薄薄的皮肉下透出来振翅欲飞。

        滚烫粗挺的阴茎碾压着腺体粗暴地挺进结肠。阿水肚子胀得难受,烧红铁棍一样的两根性器一前一后捣进了隐秘的深处,感觉流的不是水,好像是被烫坏了,尿似的,一丝一缕的热液顺着腿根流下来。

        “我好疼、好疼……”

        他伏在湿漉漉的窗沿边,两条腿被人捉住抗在肩上。眼泪都要流干了。

        没人回他,他什么时候爱说谎,会怎样说谎,没人比他们三个还要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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