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元暻只是一前一后红着眼猛干,长楚行压下他的腰,了然地哄,说很快就舒服。

        至于这个很快到底是多久,阿水脑袋发昏,不清楚,也不想知道。

        麻木地别过头,眼泪落得已经成了一副难以收拾的模样。

        他不想看他们几个在自己身上发情的样子。

        黑发几绺黏在额前,眼神不太清明。

        可是下巴一点,又别人捏住了,随之而来的还有弹在脸上、分量沉得吓人的阴茎。

        “宝贝,帮我舔一舔。”

        腥膻的马眼偾张,憋久了闷得乌红,长明烛扶着阴茎,半哄半强迫地捏开了阿水的嘴,小小的一张嘴,唇肉鼓出来,他看得心痒。

        说慢点吞也可以。

        阿水喉间艰涩,哀求得晃晃脑袋,难闻的东西却趁他仰头的一瞬间塞了进来,大得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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