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闻抓住他的手,在阿水恍惚的眼神里自顾自喃喃低笑,“清清是个骚老婆。”

        穴里都是水,咬得紧也滑得险些夹不住,充血的柱身淌着黏腻腻的水,太用力反而滑到会阴,阿水只感觉腿上一烫,下一秒瞳孔骤缩整个人都被贯穿般快要昏死过去。

        过粗的鸡巴精准地顶上了敏感点,粗暴地凿开褶都是粉的欠操屁眼。

        硬生生奸开紧闭的肠穴,操穿到底。猛烈挺动,欢快地碾进去。嫩屁眼顿时红着被凿开了个合不拢的小口,夹不住什么的,注在里头大股的脏液汪开。

        有力的腰身接着上轮猛地顶入耸动。

        “呃啊!”

        小腹连着下体的阴茎抽搐一阵,床单立刻湿了一片。

        阿水脸上的表情扭曲一瞬,咬烂的唇红得要出血,他急促地吐息,攥取空气里湿重的氧分。

        谢闻看得清楚,嘴上适时紧紧吮了一口。

        阵阵钝痛席卷全身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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