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女性化的称呼,故意面对面逼他看。

        阿水明知道男人是故意这样做,脑中的神经却依旧忍不住绷紧到极致,眼泪很凶地流。

        发麻的腿被人大发善心地放下来,酸得厉害,骨头全软。

        他吃力地垫着发抖的两条腿,苍白的脸颊上闷出病态的红。

        胸前的肉好像也肥肥的。

        其实只是正常男性都有的弧度,却叫他生出一种不该有的畸形错觉。

        巨大的恐慌如海潮翻涌而来。

        男人抬起头,得寸进尺,咬上右边那颗充血的豆子。

        圆圆的肉粒被压扁又弹回。尖牙咬着乳孔怼弄,布满神经的脆弱地带经不起这么折磨。

        阿水推着男人的脑袋,崩溃地一直叫,“谢闻,别咬,别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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