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滚动,很过分地,指骨收紧。强迫对方压下了脑袋,舌头不断深入,挤满了窄小的口腔。

        清凉陌生的气息,侵袭了口鼻。

        阿水近乎窒息,他竭力挣开一点空隙,挡在胸口的胳膊死死不肯拿开,“谢、闻……”

        刚出口的两个字被男人敛着嘴角毫不留情的深顶打断。

        阴茎迅速抽出肠穴又坠着银丝恶狠狠往里一个劲操!红肿的屁眼来不及合上,大张的穴口杂着水声被粗刃堵得严严实实。

        猛烈的酸楚在此刻爆发,阿水抠紧了手指,在激烈的伏动里几乎是立马改口求饶改口喊,“老公!不,不要!”

        比起甜蜜的爱称,这更像是让阿水自己得到解救的信号,他无师自通地环住男人的胳膊,边哭边笨拙地去亲男人的脖子。

        “轻一点,再轻一点,呜。”

        脖子上跳动的青筋狰狞,阿水忍着害怕的情绪小鸡啄米一样点着脑袋,怕狠了,被人抱着屁股抬上抬下都不敢再动,只是肚子里实在太多东西,阴茎一抽出去,源源不断的精水就往外漏,先前的白浆一股脑被抽着拽出去。

        阿水没有看,但是身下味道很重,他几乎猜就知道自己下面情况有多糟糕。他夹着腿,眼泪一阵一阵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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