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老公、呃啊。”
谢闻帮他掰好屈起的膝盖,阿水不敢抬头看他,别过脑袋,只是胸前突然一凉的触感让他顿时又疯了般挣扎。
简单的T恤被扯着下摆上掀,卷到胸口才停,阿水还没有反应过来,湿热的吸力便死死地附了上来。
两扇眼睫不能接受般颤颤,突然闷哼一声,尖锐的钝感陷入皮肉。
男人变态地埋在他的胸前,一嘬一咂,吸奶一样。
粗厚的舌苔卷着颜色浅淡的乳头,锋利的牙齿松了力道,咬一下乳缝,细微的钝痛如绵针。
阿水生怕他下一秒就要咬着扯下来,以至于一直抗拒的推搡也放缓了力道。
这样一来,男人更是有恃无恐,唾液濡湿白皙的胸口,粗粝的舌面飞速扇着白肉舔舐。
布满神经的敏感部位被残忍猥亵,激烈的痒意让阿水仓惶睁大眼睛。他不可控地仰起脸,被缆住的一条腿脚背弓紧,蜷缩。
黏稠的水声上面响,下面也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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