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的筋挣了挣,他把阿水强行抱到床中央。

        “谢闻。老公,老公,别。”阿水慌了。

        谢闻清楚这人身上没多少肉,抱起来也很容易,何清过激的踹人和扇巴掌不是不能承受。

        他压在阿水身上,高热的体温在皮肤相触的部位迅速蔓延。大掌嵌进屁股肉里,噗嗤一声埋进去的三根手指不带前戏,飞速震插。

        “啊!”

        下巴扬起来,喉结急促滚动。

        阿水抖着腿,屁股里的手指猛地屈起,扎实撞上肉壁顶弄。浓重的精液在过烈的顶弄下争先恐后挤出来。白色的精水稀里哗啦飙出来。

        埋在穴里、并起的两根手指存心了要听人叫得更浪,缓慢却能精准地掐住鼓胀肿热的一点,反复勾扯、搅磨。

        密密的酸钝痛感涌遍全身,阿水抖索得很厉害,大腿内侧滑落的可疑液体,是汗还是其他什么,分不清。

        手指很深入。他跟谢闻的个头差了好多,所以男生的手指也比他要长,长得多得多,也很大。

        阿水皱着眉哭得停不下来,想躲一下,腰却被及时揽住。紧扣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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