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上哭出来的红色没有消下去,眼底也还包着泪。
“好会喷。”谢闻轻扯了一下嘴角。眼底的晦涩隐匿在昭然的愉悦和陶醉中。
几秒钟闪过的万念俱灰让阿水的身体愈发冰冷。
颀长高大的黑发青年在他被欺负得一塌糊涂的情况下,依旧毫不吝啬给出夸奖。
这没什么好提,起码不应该在这种场合。
冰冷的手指试图帮他揩去下巴尖上的水珠。
阿水不领情,只无力地垂着脑袋。睫毛粘成几簇,感到一股恶心的干呕感,水液浸润鼻腔后溺水般的窒涩感让他咳着哭了几声。
他感觉自己要死掉了。
不然为什么呼不上气,肚子鼓起,畸形又怪异。
手指插得太深了。异物不断扎进肿嫩的穴腔,自外而内不断激烈。
阿水耳朵嗡嗡,颠着上半身,腿整条麻掉,眼前的光影滋啦滋啦地模糊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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