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耐心告罄,发难来得猝不及防。

        不轻不重的清脆声响让客厅里的二人尴尬地移开视线。

        阿水不说话。脾气最近变得差也不觉得是自己的缘故。

        索性谢闻并没有恼羞成怒,只是纵容地把人放下来。眼睛、唇边是笑,似乎这一巴掌是什么求之不得的奖赏。“手疼不疼?”

        装。

        阿水这几天基本就没下过床,连吃食都要人揽着喂,今天好不容易攒着气劲儿下楼了,实际上仍然要连扶带停的,手上没力气自然也拧不过要握上自己的手。

        勒出青筋的手背绷紧,手掌牢裹清瘦的手指。

        阿水皱着眉,心里其实有些害怕。

        谢闻的掌控欲太强,在他眼中已经算得上精神变态。

        哪怕现在不露声色,语气也温和,但是一等到了床上就会立马换了面孔,哄也来不及这样哄他,发狠折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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