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哭一晚是怎么也逃不过的。

        阿水忖过来麻烦,勉强缓下脸色,慢慢开口,“房间里没喝的,我刚起床,一直找不到,很渴。”

        平淡的叙述,没有刻意卖惨,也没有足够来卖惨的成分。

        他静静地站在原地,黑漆漆的眸子无波无澜,细哑的嗓音下却硬生生让人听出几分指责意味。

        卷毛和眼镜恍惚地在客厅立正。不敢多听,却也不敢刻意突兀转身免得让对面两人误会。

        卷毛人还没麻完,又听见那边身形只一片纸似的人又自顾自嗫嚅着往下说。

        “你没有来找我,也没来陪我,好像把我忘了,你好差劲谢闻。我以为我做错事了。”

        阿水藏在袖子里的手在抖,他知道自己不在理也不饶人,只凭着一点插曲就借题发挥。

        他就是欺负谢闻不会说他什么,现在先声夺人堵住对方的嘴,晚上也就不会再来缠他,因此愈说愈多显几分可怜意味。

        “你说会陪我,可是一睁眼你就不见了,你不知道,我一开始很害怕,房间里也没开灯。我一个人从床上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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