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意压住挺腹的本能,但人蛇不懂。
在黑暗的环境中退化的外耳孔并不意味着怪物的听力下降,相反地,骨传导能够帮助它们更好地“看”到声音。
所以,洱听到了,不同于水滴落下的喷溅的声响,哪怕出现的动静弱得近乎察觉不了。
洱的心脏砰砰直跳,它高亢得嘬得更起劲,原本浅尝辄止的念头被抛之脑后忘得一干二净,小心翼翼地把膝盖不断往内绞的长腿掰直,趴下,信子上下卷动,舔得很尽心尽力。
把舌头送的更进去。裤子失去遮掩的作用,有跟没有没差,近乎是负距离的舌奸。
阿水崩溃地歪头,水液从体下源源不断流出,他控制不了。
湿润的阴茎,小巧地卡在怪物的嘴巴里,弹动着,从到目前为止都难以缩小的红肿的尿孔里,流出一茬一茬对怪物来说难以抵抗的甜水。
从针脚并不严密的布料中渗漏出来,吮吸着滚入了人蛇的喉腔。
“放开……”
湿乱的床单被他踢到角落耷落地板。
奋力扭过身试图爬开的身体、抬高痉挛的腿、没完没了把人扯回逼出眼泪的哭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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