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怪物搂紧了怀里近乎失禁的母亲。
阿水眼泪糊了满脸,大脑眩晕,根本就抓不住什么好支撑他拔高音量喊谢闻救救自己。
他该怎么说,说自己尿在了床上,被怪物险些侵犯,实话实说,他会被谢闻操死在床上。
窒息的尖叫自然引起了隔壁书房里那人的关注。
“何清。”卧室门被规律叩动。
阿水大脑猛地一片空白。
怕什么就来什么。他垫着两条腿,竭力直起身推开身下的脸。
刚要回,底下的舌头突然顶着湿透的内裤重重透了一下,开发彻底的尿道坏死了的翕张,频率更快,阿水不受控打起止不住的尿颤,狠狠摔下去。
“滚开,滚。”他没力气,满头大汗地喘气。背靠床头往下滑,把屁股送到怪物脸上,方便了下面的人蛇伸长舌头来吮。
两片唇肉丢了魂儿似的张开小小一道缝,失态的不断哈气是在摄入足够多的氧气。
“何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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