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我。你疯了吗我是男的。我是男的!”

        阿水压低声音,紧绷的一句话好像下一秒眼泪就会决堤。

        两条腿垂死挣扎地踢动却被男人用手锁住脚踝摆平。

        眼见男人不吃这种招数,阿水努力推开男人的胸膛,“清醒一点我求你,我真的不认识你。”

        他天生身体就不好,常年呆在空调房里的身体弱的可怜,肌肉一点没有,以至于到了这种被同性侵犯前的时刻,竟然想不出一丝一毫的办法,眉眼汗湿,凄凄艳艳地痛苦求饶。

        身上穿的反而方便了男人为所欲为。

        一条挂脖围裙,下面是带扣子的宽松睡衣。三下五除二的功夫,阿水里面那层被扒得一丝不挂,偏偏脖子上挂的东西没被扯下来。

        这次换他挣扎着怕红了眼,惊溃地直摇头,窒息后还有迸出的求救尽数困在喉间。

        脸接着脖子开始一块泛红。阿水不清楚自己跟这人有什么纠缠。

        一刹那的迟钝让他隐约大脑作痛,白着脸却又想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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