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的人际网缠得他太紧——无中生有的丈夫,以及面前分明只见了一面就咬他不放的“债主。”

        只有他揪着别人小辫子不放的时候,等他被人抓了错,像现在这样,他却说不上一个字。

        他拼尽全力扭过脸,大口喘气,下巴又被人掰过去,“何清,看着我,这样才能好好记起来。”

        谁他妈要看你。

        阿水要气疯了,手指在抖,他浑身除了一条勉强遮住半个屁股的围裙,内里一丝不挂。

        拇指和食指钳住他的下颌,没二两肉的颊边陷下去两个明显的指窝。

        祁颂目光黑沉,咬上何清的嘴巴。舌头一遍遍试图闯进紧闭的齿关,阿水唇抿得很紧,却也耐不住这样一个变态连着唇周也要舔。

        阿水急促喘了一口气,陌生的气息瞬间浸占口鼻,舌头在舔他的上颚,舌尖往咽喉那儿顶。

        “恶……不恶心。”牙关里含含糊糊挤出来的四个字。

        阿水想吐,整个脸鼓得畸形,但躲不开,下巴处传来微妙的痛感,红了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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