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被人喂口水,很多的,从纠缠上来的舌头上分泌出来。

        太多的体液往喉咙里灌溉,阿水痛苦地推男人紧挨下的肩膀,根本来不及咽,含不住了,口水就往张开的嘴角边漏。

        祁颂舔何清的嘴起劲,见状也只是瞟了一眼,“哥,这么骚。”

        说话沙厚,又掰牢了阿水蜷缩的肩,强行喂进去对方嫌弃的东西,源源不断。

        “唔。”

        阿水拧着眉,嘴巴里的液体包不住,白皙的脸皱起,泪腺更容易受到刺激地淌出咸涩的水,透亮的眸子显而易见地惊恐颤动。

        挂脖围裙是黑色的,跟乳胶类似的材质表面还带着点亮,往露出来的皮肤上贴,白得不像话,让人硬得更快。

        祁颂第一次尝到了偷腥的滋味,何清穿着围裙被他压着操会更刺激。

        奇妙的背德感。

        优越的眉眼染上浓厚的情欲,他兴奋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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