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操得越来越急,热烘烘的体温让整片不适宜的地点都开始流动起燥热浑浊的空气。

        阿水整个人坐在鸡巴上,上半身颠晃着,湿漉漉的眼睛蒙了一层水汽,手指挣扎着蜷起。

        白满的大腿肉真的很难忍住地拢紧了欲望浓厚的性器。

        他并不愿意配合,可是男人凶狠地撞过来,如果是分开腿,勃起到弓曲的阴茎会顶到后面。

        比起被侵犯,他宁愿忍受一时的耻辱。

        祁颂强硬地压着那人微抖的小腿肚,冷淡的五官因过载的爽感微微扭曲。

        胯下的动作愈发残暴,近乎让阿水招架不住。分明没插进去,却像是钉在可怕的鸡巴上后背磨着垫好的衣服前后磨动。

        没控制好,翘着龟头的阴茎倏然磨到了阿水自己的小鸟。

        阿水憋不住地叫出声,没叫完又赶忙捂上嘴。

        眼角的泪水突然砸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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