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如擂鼓的心跳声死死盖住抽噎。
祁颂抬头看了他一眼,对方蹙着眉,抗拒地推了他一下。
男人粗糙的手掌扣在细白的胯骨,充耳不闻。两端甚至施力一直让人往下坐,阿水怕得脸色发白,小声咬牙阻止,“够了、你别……”
他对祁颂说太过了。
腥膻的性味儿在不大的空间里被封死,
对方却红着眼眶,单手扶着粗硬的阴茎迅速往他腿心里磨进磨出,另只手掐着他的腰往下。
不受控制往男人的肥厚丑陋的龟头上靠近,大腿要被磨掉一层皮。痛得阿水又掉出眼泪。
软在裆里的小鸟被狂怼着瑟缩。阿水咬着牙,话都说不灵清,大脑晕胀,耳畔嗡鸣一片,“别、别动……”我那里。
呜!粗暴的挺胯动作把让他生出一种自己会被顶穿的错觉,
“疼、好疼……别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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