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水仰头叫出声。细软的刘海掀起,白润的额头上浮出了密密的汗。

        小小的穴口被撑开了,水淋淋的肠肉夹紧微凉的舌头。

        过长的信子不知轻重地捻着嫩不溜秋的肠肉,粗糙的舌面快速进出摩擦,敏感的肠肉被任由蹂躏,舌头挑住里端的肿翘肉芽重重一嗦。

        阿水顿时痛苦地闭紧眼,隐隐痉挛的酸意在下腹蔓延。

        疯狂蠕动的舌尖肏过了敏感点。

        他身体一抽,咬着牙用力揪住怪物的后脑勺。洱没来得及收住唾液,怔地微仰起脑袋,“嘶嘶。”

        它流着口水,意犹未尽。傻了几秒便一刻也等不下去。在阿水惊恐的眼神里,不顾头皮扯动的痛感固执佝下脖子继续压下来,鼻梁强行顶开屁股肉。

        吐出的信子迅速残忍深入,抵到熟悉的一处,便发疯了得陡然加快频率极速戳动。

        逼聚在一点的酸胀过电一样滋滋啦啦流遍全身,身体一蹿又一蹿。

        舌头还插在他的里面,整个穴口被男人的嘴巴包着,对着幼嫩的缝吸吮。

        按理来说,肛口不该是这样胀满的竖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