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阿水一连几天都被压死在床上,再直的身板也会坏下去。这样的代价也只是让他能勉强接纳住正常阴茎的尺寸。
从外界而来的急色吮吸,将里面湿热的穴肉不断挤压,压榨更令人不堪的腺液。
阿水整个下面都是发麻的,双腿打着颤儿地并不拢。
很少有人跟阿水说过,他长得很带劲儿,只在眼尾浓密的睫毛,偏薄的唇,微尖的下颌。
单薄瘦削的一片,脸却往艳的那挂偏。
此刻眼腮全红,张着唇无声地哭,对于心智不稳的怪物来说是最难以抵抗。
洱抬头痴痴地去看它体弱的母亲,半张脸埋在两条白腿间,却只能看见因痛苦仰起的三角状的颌骨。
阿水撑不住,浑身剧烈抖动软成泥。他哭得脸上狼藉,摁不住腿间耸动的脑袋。
没有布料遮掩的下半身香的要命,人蛇的下面鼓鼓囊囊,抻开鳞片,翕张着精孔的大团暗色在胯下蠢蠢欲动。
洱痴热地拱着腹,细长的信子死死抵着穴腔里肿胀的翘起,绞得飞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