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想要的,燕王能都给吗?”朱允炆想摸索后穴里操纵男性欲望的地方,身下不停还要问话,不让他分心去端住长辈的身架。
“说来听听?”正是欢好时,什么话都敢听,什么话都敢说,朱棣夹了夹那企图潜入的手指提醒,顺便也裹紧前穴里的东西。
这下就是皇帝要求贵妃事,别的不说,捏稳了后臀,直将人向自己阳物上带,不许自找缓急轻重,全听他的支使。
“朕如今后嗣空虚,又逢大丧难有后继……送燕王一个带回北平养育可好?”
虽是有商有量,但腰上力道重,次次提醒他是要如何“送”,又想燕王如何“养”,哪里还有身份脸面,分明是无赖泼皮。若是平时朱允炆胆敢狂言此事,他四叔绝对当众一个巴掌上去,两只拳头不停;可肉里总是欲深情浅,朱棣陪着疯癫已半月,更不在乎,立即应道:“陛下有大丧,本王就没有了吗?”
“先帝遗诏,毋妨臣民嫁娶。北平人多,或可替朕,也替燕王养育。”边说边探那宝穴秘地,指节一动就摁得燕王腰肢晃动,又想躲又想惹,又苦又甜。
遗诏,这还有脸,提起遗诏……甬道中一阵胡搅的手指是越发巧妙了,朱棣先有怒火接着奋起而动,难耐时一掌拍在侄儿肩膀,本为泄愤,可忘了相接共震之理,反惹自己男根抖得欢畅,横竖想挤出点精水来,深喘一口才稳住。
“皇上这是还要燕王位?”不送还世子却想结珠胎,姑且不论他能否生育,昏招真配昏君,“当今圣上,贪婪至极啊!”
“燕王不能生子,朕不信贵妃不行。”朱允炆笑语不敬,曾经还说此事乃哄骗于他,那三个儿子,个个都是朱棣与人暗通款曲的结果,塞给王妃认养。
“这可不是我说的算。”他不与小皇帝计较,绕过了另寻玩笑,“换一个。”
“那,四叔什么都别做,全让我来一回?”说着好侄儿就狠狠顶撞两下,语调亲昵了,将那点渴望压下,又是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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