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听罢挑挑眉毛:“我没有如此过吗?”
“每回说是如此,”坏心思越来越多,朱允炆感觉都到底了,可那穴底应当还有柔媚小口,只随主人心情,开不开放,“但就算绑缚了手脚,四叔还是会,强用肉里的功夫。”
“原来陛下,还想绑我?”燕王失笑,眼睛却不带快意,若有所指间,忽而又钻研起迎合的角度。他知道朱允炆换了说法,还是想挺进宫房试一试,他是不是真如声称那般,再怎么播种都徒劳无功——他心情突然又好了,想给些不一般的犒赏,也解一解忧。
朱棣稍一摆晃,就能引领那青年得意的龙根,探到窄处一线与众不同的软肉,好好厮磨。
“技不如人,那就多练练……本王常伴左右,就是为帮陛下,学好了功夫……”
他不继续说,因为好学生知道进攻,几下破门而入时,穴心酸麻,仿佛回回都能顶上小腹。
朱允炆是欣喜写在面上,一时忘乎所以,下身不停,嘴上还问:“四叔此番是想,袭周公辅成之旧事?”
“好个龙袍竖子,骂人如此难听!”他这儿的大不敬可太多了,再多一个称呼又奈何?皇帝说是房事,可暗里又论燕王入京颇为蹊跷,朱棣心下稍定欲海翻腾,红着双眼睛俯下来彼此抵住汗津津的额头。
紧盯了似乎想要发作的皇帝,他顺水推道:“周公能吐哺,可让本王吐了陛下这硕物,都做不到。”
那眼神,就是在盯着猎物。年轻人哪里受得了这般赞誉,即刻以行动回应,硬是再挤入几分,撑得那极狭之地一股水涌。他浑身跟着打颤,眼神眉目掺和了神形涣散,双手双臂都勾攀了期盼怀抱的躯体,奉上胸乳供朱允炆埋首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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