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湳知道他二哥脾气,向来一点就燃,咬了一口解了气就立马松了口,抬脚猛地踢了一下。
顺势把人踹倒在床上后骑在人腰上,准备再梆梆补几拳在途西宁身上。
结果刚刚踹人那一下扯到腰臀那块儿,痛的他卸了力直接扑在途西宁怀里,“唔~好痛···嗯···”
他张开腿小腿反蜷着骑在人胯骨上,阳具隔着衣服贴在人腹部,上身趴在途西宁胸前,头垂在他的耳边细声喘息。
途西宁挨了一脚正窝火,然后那火被途湳对着他耳朵呵气给扑灭了,他反思了一下自己干的事儿,确实不冤。
换他他也得揍人,毕竟睡得好好的突然被吵醒。
耳朵被热气扑到发软,痒痒的,他听着三弟的喘息声心一下比一下跳的快。
三弟身上似乎有一股甜香,全压在他身上也不重,让他不想推开,甚至···很软···
软?!
不对。
胸前怎么会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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