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作粗暴的抓着途湳的肩膀,把人推开些距离。
途湳痛的还没缓过劲儿,以为他要动手揍回来,这一下避无可避,只能顺势借着力往后倒,这样挨着会没那么痛。他在父亲去世前挨过不少揍,早已习惯,只能绷紧了身体,等途西宁出手后泄力的空隙他再打回去。
途西宁眉毛拧的死紧,他一手攥着途湳的肩膀,另一只手猛地扯开了途湳的衣襟,然后那软白的肉像兔子一样蹦了出来。
还弹了几下。
他脸瞬间红了,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途湳。
途湳一时没反应过来,途西宁居然没生气?
哦,不对,现在应该自己生气来着。
他握紧了拳头准备给途西宁脸上再来一下,还没来得及打,这人鼻子已经出了血。
途湳:“呲~”,他轻蔑的哼了哼。
途西宁:······
他暂时没空生气,看着面前两只白兔一时失语,瞪着圆眼微张着嘴惊恐的看向途湳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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