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玩。”
少爷有种紧绷的神经突然松懈的疲惫感,他抬起右手将枪口按下,对她道:“这个太危险了,你每次玩这个,就会像是生病了一样,变成发疯的狗。”
警花不太能明白生病的结果,但她察觉到了周景叙话里的恶意,于是侧过脸看他一眼,转过身就走。
周景叙上前拉住她的手,先一把将枪抢了过来,然后在警花已经隐隐想动嘴咬他的神情中,开口道:“刷牙没?洗脸没?去把这些做了,我就考虑把这个给你玩会。”
警花目前的大脑大概能思考的内容不多,虽然给她AB选项她一定能选择吃下试卷,但只要能给出她当前想要的东西,她一般还是会勉强接受一些安排。
只是麻烦的是,她神经中毒以后脑回路也不太正常,今天能拿吃饭和玩乐蛊惑,或许明天就不行了,有时候宁愿饿着肚子也不愿意g一些事,但可能今天不愿意做的事,明天又愿意了,非常难以琢磨的一个失了智的人。
虽然b失智前难G0u通,但至少她不记仇,哪怕他变着花样调教她的身T,也经常恶趣味捉弄她,说出羞辱她的话,但她生气一会儿,又愿意跑回来跟他分享徒手抓的某样不一定是动植物的东西,她的世界现在只有他,所以她也只能信任他,靠近他,而他也可以拉扯着这条无形的绳子,软禁她,控制她。
每当白日或黑夜,看着她因为逐渐适应他的抚m0和触碰而逐渐露出的q1NgyU神sE,感觉到她的身T越来越贴合自己的节奏,有时甚至还会主动配合他,他心里有种难言之痛夹杂着报复的扭曲快感,他知道自己这样做对于乔算而言并不致命,也并不能真正将她摧毁,但光是看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不禁就会想,如果她清醒了,如果她看到自己这副模样,如果她发现自己对她做了这些,她是否还能像之前他的病情曝光时那样毫不在意,她会恨他,想到这里,他的心就像是被什么填满一样兴奋。
但一边想象,他又担心她真的会好起来,每当她因为潜意识做出什么举动时,他总担心她突然就变回了原样,然后一切也恢复到原样,她会离开自己的掌控,然后突然又消失不见,让他一个人继续因为疾病和心理问题而饱受折磨。
他在希望她看到自己的报复和维持现状之间找到了一个自圆其说的平衡,并为之不厌其烦地找到折腾她的办法。
尽管有时候,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今晚又莫名其妙失眠,少爷坐起身,似有若无的困意和异常兴奋的神经折磨着他,让他颇为烦躁地抓了抓头,想到这个时间警花可能睡得正好,他更不悦,起身就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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