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随着每天完成他还有老师安排的任务,乔算JiNg力消磨得很快,当他一把将她拉起来的时候,她还耷拉着头睡得SiSi的。

        周景叙不知道她以前一个人生活是什么样,但他能猜到,她一个从小流浪在外的人,绝对睡觉都要分出神来放哨,否则早就不知道Si在哪个角落了。

        所以现在,凭什么他睡不着,她反而还能这么安详。

        想到这里,周景叙抓住乔算肩膀的手紧了紧,十指钳制的力量让睡梦中的乔算微微皱起了眉,周景叙g起嘴角,开始摇晃起她的身T,想要让她彻底醒来。

        就在这时,乔算突然抓住了他的右手腕。

        周景叙瞥了自己的右手一眼,再看向乔算,后者已经睁开了双眼,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只一瞬间,毛骨悚然的感觉遍及全身,周景叙想cH0U开手,却感觉到乔算SiSi地抓着自己的右手,嘴中还喃喃道:

        “你该给我拉琴了。”

        她的手从他的手腕滑升到他的手指,穿过他的指缝,挑起他曾经受伤过的拇指。

        明明已经痊愈了,但此时周景叙又开始感觉到手指在隐隐作痛,他像触电一样猛地收回手,警花眼前一黑,迷迷糊糊地又倒了下去。

        退后几步,在远离乔算的地方,周景叙缓了好一会,才忘掉刚才那种不适的感觉,看着又安静下来的警花,刚才的恐惧又逐渐转变成了愤怒。

        他想起来了,想起为什么一定要让她学会那些东西表演给他看,因为他曾经被她拧断过手指,被b着拉小提琴给她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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