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天夜里的事情,自己遭遇的屈辱与折磨,他又有一瞬间涌起了想杀了她的心。
但下一刻,警花突然像诈尸一样,眼睛都没睁开,从手边抓起什么就坐了起来。
周景叙看到她手中拿了一支长笛,没有一点前摇,突然就像进了程序一样开始吹奏。
听着耳边每个调仿佛都在哭着喊着找妈妈的乱七八糟乐声,周景叙嘲笑一声,本想观摩她的丑态,但听久了突然还升起一GU无名火,他上前去一把cH0U走长笛,没成想乔算的手根本没受一点影响,对着空气还在练习指法。
他忍无可忍了,对着她的手打了一下,然后朝着她的额头一个猛推,让她彻底从睡梦中醒过来。
这一次,警花终于醒了,看着又莫名出现在房间里的少爷,似乎有些困惑,但并不多,她习惯了周景叙的靠近,且目前也不能思考太多。
于是半夜被粗鲁吵醒,她的第一个关注点也只是——
“长笛。”
她看了看周景叙手中的长笛,又看了看他:“老师教我吹长笛,吹给你听。”
她从周景叙手里拿回长笛,后者看着她的动作,并未制止她,或许是看到她主动的状态,少爷想再给她一次机会。
两分钟后——
周景叙看着吹得越来越起劲,已然才刚开始释放JiNg力的警花,有点后悔自己大半夜不找点别的事情g光给自己找罪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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