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会他玩腻了这个方式,又拉着她的手写字,一笔一划,样子的很认真。
不自觉关注,她眼虽然看着电视,心却跟着动作书写。
在意识到他写的是什么之后,也跟着笑了出来,注意力总算从电视上移到了他的脸上,捏了下他的鼻尖,也拉住他的手在手心上写了一个字。
一撇,一点一点,又一点,再一点,横折,一横,一撇,一横折,一捺。
她用笑眼弯弯的眼瞧,他拉住她的手指亲了下。
这种游戏,还是小的时候的玩过,她捏了下他的脸,手感也很不错,调笑意味很重的说了句。
“幼稚鬼。”
然后又是想起什么,拍拍他示意坐起,从口袋里掏出了个项链给他带了上去。
谢行瑜低头一瞧,是一个挂在红绳上的羊脂玉观音相,温润细腻的光泽,一看就知道是个老物件了,很久没有看到它了,他一时有些愣神。
“下次不要把这么重要的东西弄丢了哦。”温嘉宁拉着他的手,认真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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