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羊脂玉观音相,是母亲留给他唯一的遗物,曾经因为家里的事故,所以只能把它当了,他没有想到她居然把它赎回来了。
“你...”
刚想问她怎么找到的,突然手机急促的震动起来,他拿起看到名字,沉默了下。
还是按下了接听,音量开得很低。
那头的声音有些苍老,偶尔有几句,她能模模糊糊的听到,那头似乎在说着,庆祝和酒会什么的,温嘉宁想起来了,他即将要过生日了。
在确定了对面的人,应该就是他的爷爷,她曾经见过他一面,是个看起来乐呵呵的老人。
所以在他想尽办法推脱的时候,她手指在手掌上,一笔一划写字:“回、家。”
他有些委屈的扮着狗狗眼,她却严肃的看着他。
温嘉宁深知,老人对于孙辈的关心,而且这家伙确实在这里待的太久了,所以她并不言语,继续写:“听、话。”
电话那头的人应该是感觉到了什么,也继续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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