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养心殿,云辽彧心下苦闷,谁会知道先帝九子中,大抵只有他最无心帝位,所以抛开重病缠身的越郡王,他才只愿认先帝七子夺嫡之争,因为在他心里他偏偏是最不愿争也是最不能争的。
他的一切心思,扫尽夺嫡路上所有的障碍,哪怕是残杀手足的恶名他来背负都无不可,其实都只是为了他这个尊贵的哥哥,只求他能顺顺利利地当上皇帝。
他尤记先帝遗诏下来那一刻时,他苍白的脸色和哥哥似笑非笑的表情。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遥感时日无多,担忧天下黎明社稷无所依,特此诏书,彧亲王勤谨敬信,体察百姓,朕驾崩后可堪大统。仁郡王敦孝仁厚,特晋为仁亲王。”
先帝的心意他明白,先帝怕他继承大统之后会料理了剩下的兄长,可先帝哪明白,他云辽彧对这个仅剩的兄长早就藏着别的心思了,如果是要用他这个皇帝的性命去换渚亲王的一个头发,他也是愿的。
他对渚亲王的心思早就卑微到尘埃里。
所以他一登基立刻就给哥哥改了封号,先帝的“仁”困住了哥哥一生。
此后在他掌管的时间里,他的哥哥只需随心所欲,做这天地的主人。即便他不明白自己的心意,辽彧也会一辈子为你保驾护航,像之前一样。
“皇上,渚亲王求见!”太监急匆匆来传召。
“传!”
云辽彧连忙收拾自己难堪的表情,吩咐另一个小太监去准备晚膳,酉时将近,想必朕的这个好哥哥该是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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