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过没有挣扎，反而笑得更肆意了。“裘老师，别这么激动嘛。”他说，伸手轻轻拍掉裘玉紧攥的手，毫不在意地整理了下自己的衣领，“您越是生气，就越说明我说中了。”
裘玉第一次感到哑口无言，甚至不敢再与冯过对视。冯过似乎看穿了一切，微微弯下腰，靠近他的耳边轻声说道：“裘老师，下次我会让你输得更彻底。不过，到时候别哭鼻子哦。”
裘玉僵在原地，脸上烧得厉害。正好此时下课铃响起，冯过转身离开，只留下一个带着胜利者骄傲的背影。
——
裘玉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一个学生逼到这种地步。
甚至他还特意去教务处查了那个学生的资料。
“冯过”，很普通的名字，普通的高中毕业，甚至还不是学体育的，平常的理科生居然就有这个素质吗？还是说自己最近真的懈怠了。
想不出答案，裘玉只能劝自己，或许不该太把那个学生当回事。
体育馆空荡荡的，裘玉刚结束给学生的训练，在检查器材。
他疲惫地走进更衣室，却发现冯过懒洋洋地倚在门框上，双手插兜，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冯过，你在这里干什么？”裘玉皱眉，语气冷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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