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冯过耸耸肩，迈着随意的步子走了进来，反手关上了门。他的动作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从容，“裘老师连我名字都查了，看来对我很上心嘛？”
“我也是一样的，我就是觉得裘老师今天训练的时候，有点状态不对。”
裘玉回头，目光如刀，语气更冷：“别废话，有事快说。”
冯过不慌不忙地靠近，站定在裘玉面前。他的身高几乎与裘玉相当，却故意站得比裘玉更挺直一点，微微低头，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裘玉。
“我说裘老师啊，”他的声音低沉，尾音拖长，带着嘲弄的味道，“您是不是太久没谈过恋爱了？天天这么凶，脸都快皱成老树皮了。”
“你胡说什么！”裘玉猛地转过身，怒气升腾，双拳紧握。他的自尊心被刺痛，尤其是这句话直击他多年来不近人情、沉浸工作的孤独生活。
可冯过根本没停下，他甚至向前逼近一步，语气更加尖锐：“裘老师，您整天把自己绷得这么紧，是不是其实特别寂寞？就连我们这些学生，您都不放过，非得找点事骂人，才觉得日子有意思？”
裘玉瞪着冯过，目光里燃起愤怒，但却无法立刻反驳。他习惯了用威严和怒吼压倒一切，却在冯过这种游刃有余的挑衅面前，第一次感到力不从心。
他明白冯过的话是故意激怒他的，可偏偏每个字都像利针，直刺他内心深处最隐秘的空虚。
“闭嘴！”裘玉低吼，声音却不像平时那样具有压迫力，反而有几分慌乱。
然而，冯过却并未罢休。他弯下腰，脸贴得更近，直视着裘玉的眼睛，嘴角挂着嘲弄的笑：“裘老师，您这么容易生气，是不是因为我戳中了什么？难不成……”他顿了顿，语调里带着一丝刻意的暧昧，“您是因为对我有什么特别的想法，才忍不住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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