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裘玉的脸瞬间涨红，他感到怒火和羞耻同时涌上心头，身体甚至微微发抖。他试图后退一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却被冯过一把抓住手腕。
“跑什么？”冯过轻轻用力，把裘玉拉近了一点，他的声音低哑而缓慢，像是在刻意拉长裘玉的羞耻感，“裘老师，不如承认吧。你是不是很久没被人碰过了？或者说……你怕被我碰？”
裘玉的呼吸加重，他的身体因为怒气而绷紧，然而就在这一刻，他突然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感——胸口的燥热逐渐蔓延到身体更深的地方，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反应，正在不受控制地发生。他想挣脱，却发现自己的力量竟然不如冯过的坚定。他低头，试图掩饰，却看见自己裤子前的轮廓已经暴露无遗。
裘玉硬了。
冯过注意到了，目光直接落在那处，笑意加深，声音压得更低：“裘老师，原来你也有这样的时候啊。”
“你住口！”裘玉终于爆发，他用尽全力甩开冯过的手，后退几步。然而，裘玉的怒吼却没能挽回他的尊严，反而因为脸上的羞红和明显的生理反应显得无比狼狈。他从未如此失控，也从未如此无助。
冯过并没有进一步逼近，而是靠着墙抱起双臂，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裘老师，您现在的样子可真有意思。”他的语气带着胜利者的轻蔑，“这么多年高高在上，没想到也会有这种表情。我真是越来越想知道，您到底什么时候会彻底输给我。”
裘玉死死咬着牙，没有再说一句话。他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却发现无论是怒气还是羞耻，似乎都无法压制那股燃烧的燥热。他狼狈地抓起外套，快步冲出更衣室，甚至忘了和冯过争辩一句。
门外，夜风扑面而来，却无法冷却他滚烫的脸和难以平息的心跳。他站在空无一人的跑道上，第一次感到一种强烈的挫败感——自己竟然输给了一个学生，不仅是在语言上，也是在情感上。
身后的更衣室里，冯过依旧站在原地，脸上带着胜利般的笑容。他轻声喃喃：“裘玉，你迟早会承认，我已经征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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