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云不飘提笔又写了个四,一笔一划:无端殿。
那根羽毛。
噗嗤一声,云不飘笑起来:“日后是我继承家业,无端殿就要叫不飘殿了,不飘殿不飘殿,嘿嘿,难道它会落地不成?”
无端殿分明是凌空,上无天下无地,这一个不飘,也不知会落到哪里去。
开玩笑。
云不飘决定继续先前工作,给人办离婚。
一段时日,柳家之案没那么沸沸扬扬了,大家始终最热情鸡毛蒜皮与自己生活更贴近的事情,比如,青天女大人又出来造孽了!
造孽一说,大多来源于秉承“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的老人家还有那些刻板自私用别人的牺牲来成全自己同时视感恩回馈为毒药的人。
这样的人,在某些社会文化的影响下并不少。
云不飘会理会这些情绪?当然不可能。有大阵在,即便他们知道真相引起反弹也不会弹到丢她臭鸡蛋的地步,她,肆无忌惮。
让东福去全城里通告,符合条件的一个时辰后带齐相关人员直接到现场办理手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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