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去学院。

        先看过言夫人,着重问她上次输入灵气的肩头位置感觉如何。

        言夫人正要说这个,她也觉得很奇怪,长久以来她的身体上犹如压着一大堆碎石,压得她喘不过气来,且伴随着喘气,时有碎石掉下划破皮肤的刺痛感。

        刺痛太多,分不清究竟是哪里疼。

        可忽然的,前些日子,肩头那里像是突然清空。那种轻松的感觉,让她睡梦中都不觉感恩的流泪。虽然轻松的感觉只持续了十几二十天。但,弥足珍贵。

        云不飘听后点点头,问她:“那你平日里哪里最疼?”

        言夫人踟蹰:“其实...我都习惯了...早些年我还请过大夫,后来,罢了。”

        疼痛的地方太多,那种绵绵阴沉的痛,让人崩溃想哭,哭却又哭不出来,长年累月的,身体也习惯了,思维也习以为常。

        若不是这次突然体会到轻松,她早已忘了正常人活着是个什么感觉。

        云不飘看着不由心疼,这些疼痛一分分加重,没有人与她感同身受,且没有人知道她在忍受着怎样的痛,不会有人关心她问候她从精神层面与她分担。

        这样柔弱的女子,这样知道了真相也不怨恨任何人的柔弱女子,他们何其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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