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两人的对话尽收耳底,夏楚瞳孔一缩,双拳陡然攥起,暗自捉摸着应该怎么和爵铭说下这个消息。
就在这时,一个椅子摩擦地板的声音骤然而起,紧接着便是一阵脚步声。
夏楚心下一慌,忙迅速往床边走了几步,再转身看向房门,一手摸着伤口一手捂着肚子,眉头紧皱、神色恹恹地叫道,“藤井野治……”
此时藤井野治刚走到门口,听到夏楚软弱无力的叫声忙推门而入,快步走到夏楚面前扶住她的胳膊满脸担忧,“醒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嗯,”点了点头,夏楚眼神有些迷离,动了动毫无血色的唇瓣,“伤口还是有些疼,但更多的是肚子饿。”
委屈地瘪了瘪嘴巴,语气略带骄纵,“好饿好饿,感觉前胸都贴后背了,给我搞一整头羊我都能吃光光。”
看着夏楚可怜巴巴的小模样,藤井野治低笑一声,扶着她走到床边坐下,调侃道,“就你这样我看一只羊腿都吃不完,还想整个一头羊。”
“等着,我让人给你做些清淡的饭菜。”
话音一落,起身朝外走去。
看到房门打开再关上,夏楚白眼都要翻上天了。
连续十天都吃不好,现在她饿得饥肠辘辘,想吃点儿好的都不行,非得给搞点儿清淡的。
但一想到脑袋上的伤,想吃荤腥的想法瞬间落了下来。
算了,还是吃点儿清淡的吧,以免刺激到伤口留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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