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铭一瞬不瞬地盯着夏楚的动作,心底陡然升起了一股无名的火气。

        自从两人再次相见后,她就从没给自己过好脸色,可一见到顾南川整个人都破防了。

        不仅对他笑脸相迎,说话更是温声细语。

        就连处理个伤口都小心翼翼的,好像顾南川的伤口是个易碎的稀世珍宝,生怕下手重了会将它给碰碎似的。

        越看越恼火,怕自己隐忍不住再次动手,爵铭闭眼深吸口气。

        垂在两侧的双手握紧松开、再握紧松开,心里不断默念着‘不能生气、不能动;不能生气、不能动手’……

        直至心底的怒火按压下去,爵铭才再次睁眼,可映入眼帘的一幕令他瞳孔猛然一缩。

        只见顾南川苍白的脸庞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攀红,双手紧抓着沙发的靠背,坚毅而精致地五官满是隐忍与享受的神情。

        同为男人的他,怎么会看不出顾南川脑袋里想的什么。

        憋了许久的怒火再也按捺不住,爵铭长腿一迈,抓住夏楚的肩膀将她迅速提起。

        不等她反应过来便接过她手中的镊子和酒精,刻意压低的声音透着掩饰不住的怒意,“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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