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夏楚反应过来时,爵铭已经坐在了沙发上。
夹起脱脂棉沾了沾酒精,快速放在顾南川的伤口上清理着上面的淤血,动作略显粗暴。
“嘶!”
不出意外,当脱脂棉碰到伤口时顾南川发出了一阵抽气声,攥着沙发的手倏然一紧,气急败坏道,“爵铭,你是想搞死我!”
不是疑问,是肯定。
他消毒的动作,力气大到有种想将脱脂棉塞到自己伤口里的感觉。
冷瞥了顾南川一眼,爵铭嘴角噙着嘲弄的笑,“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搞死你,正好也清理下你脑子里的脏东西。”
听懂了爵铭的言外之意,顾南川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挑衅地扬了扬下巴,“我乐意,你管得着么!”
被顾南川无耻地样子给气到了,爵铭将脱脂棉直接摁在了伤口上,动作毫不手软。
“嘶,”顾南川再次倒抽了口力气,破口大骂道,“你他妈想谋杀我!”
同时伸脚朝爵铭的身上踹去,却被他及时躲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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