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撑在贺灵韫两臂旁,想伸手去碰,又怕灵韫不愿,思虑半天,沉身,下腹处遵循本能与灵韫的贴近,硕大粗壮的白净玉柱与小其一圈的暗沉性器相互挤压,不时埋入两颗肉球间的浅沟上下肏弄,本还藏在包皮中的深红龟头逐渐露出全貌,裹了一层糖衣似的晶莹剔透,中间的小孔正在流水。

        “嗯……灵韫……”

        林皎霞喘着气,也不知羞,肚子被二人打湿的耻毛挠得痒痒的,她倔强地睨着贺灵韫的脸,希冀她这位驸马也能给出反应,可贺灵韫只是抿着唇、垂着眼,除了眼眶有些红,面色竟与平日无异。

        “你别忍着……”

        林皎霞说着,右手攀上贺灵韫大腿内侧向腿心摩挲。

        大周人常服宽松,平日贺灵韫穿上显得单薄,倒也符合她不食人家烟火的形象,不想藏在襦裙下的大腿饱满紧致,宛若上好丝绸般顺滑,林皎霞忍不住揉捏出几个指印,又怕深感自己粗鲁。

        贺灵韫想不明白林皎霞在磨蹭些什么,也羞于去探明,自分化以来,腿心那条孽根从未像今晚这般硬过,全身的感官集中在那处,好似被电流击中,小腹更有些紧,叫她为这陌生的感受而害怕。

        咬了口颊内软肉,贺灵韫发散思绪,复又聚拢,“皎……”话还未说出口,后庭被一硬物抵上,她的声音陡然变了调,向来波澜不惊的面容总算有了破绽,红得能滴血。

        “你、你这是做什么!”

        贺灵韫扯过一旁的锦被拉至身下,面色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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