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借着昏暗的烛光，林皎霞眯起眸子，也不知自己做错了何事，“我不明白……”
“不明白的地方说了便是，行径如此大胆，怎的这会儿又变得扭扭捏捏？”
贺灵韫本意不是为的斥责，可她这位从小被当作坤泽养大的夫人却是受不得，本就通红的眼眶蓦地肿了，鼻子一抽，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呜……压箱底的春宫图里没讲乾元女子有没有阴穴，我又不敢问你，怕你觉得我蠢笨……”
“……什！”
贺灵韫还当自己听错，皎霞怎将这么羞人的二字说出来了？如此说来，她方才的所作所为也就不奇怪了。
“我……”贺灵韫思忖着该如何说明，她犹豫了许久，若不是林皎霞的视线太过挠人，当真不像装的，“我是女子……当然、当然有你所说的那样东西……”
她的声音过分轻，毫不意外，最后几字压根没落到林皎霞耳中。
“什么？”
“我说……”贺灵韫银牙一咬，索性闭上眼，“我是女子，自然有阴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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