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自然不是什么好听话,以旅行者通常的处世之道而言,原本是万万不会将这种言辞说出口的。但既然已经说出了口,她便也做好了面对他滔天怒火的准备。公子会发动魔王武装吗?旅行者漠然地想。毕竟上次在h金屋被激怒的他就动用了那套行头。可她未曾想到的是,在这番话脱口而出后,达达利亚反倒露出了他那标志X的笑容。他爽朗一笑道:“啊,对,确实,你说得倒也有几分道理。”公子像是真的感到十分困惑那样,覆着黑sE布料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在下颌上摩挲。“那么——我要做些什么才能对得起这个名号呢?”

        她蹙起眉望向这个自言自语的男人,心里清楚他将要做的事必定足以与愚人众的名声匹配。果不其然,下一秒他便抬起眼来,湛蓝sE的眼睛中蕴着坚定又疯狂的神采。达达利亚不紧不慢地提步走来,随意揪掉右手的手套。“我想你或许听说过这个故事——还是传说?”他轻声说着,屈膝蹲到她面前。男人光-lU0的右手堪称突兀地握上她的肩膀,掌心的热度简直高得惊人。他看到她有些惊诧的神情,恶意十足地挑起唇角,“海灯节是璃月人庆祝团圆的节日,听说你为许多人送了霄灯,怎么唯独剩了我?”达达利亚微笑着、轻声细语地说:“这可不行吧,亲Ai的‘荣誉骑士’小姐?你不给我,我总得向你讨要一样礼物。”

        那只骨节分明、青筋暴露的手不容拒绝地向后施加力道,可能尚且来不及惊呼,金sE头发的姑娘就这样y生生被他按倒在地上。棕发的男人双膝跪在她腰际,未着一物的手指十足轻亵地蹭过她光滑的脸颊。这显然让旅行者感到格外冒犯,可她所能做的也只有徒劳地在他鼓掌之中挣扎。荧不是个迟钝愚蠢的孩子,至少她认为自己具备行走世间所应有的最基本的机警。旅行者瞪大了那双金hsE的眼睛,“你——”她的声音因为极度愤怒而颤抖:“你想g什么?”不过话音刚落这nV孩就后悔了,因为她知道如果面前这个男人足够轻佻的话会怎样回答她。

        或许是他尚有几分残存风度,达达利亚倒是没说出那句仅由两个字符构成的话。但又或许好不到哪里去,因为他的动作早已代替言语作出回答——公子的手指已经滑落至她纤细的脖颈、凹陷的锁骨以及……她又惊又怒地看向他:“你疯了吗,达达利亚?!”他居然还认真思索了一下,然后笑了笑说:“嗯,大概是吧。”

        达达利亚的手指是温热的,动作是轻慢的,眼神是晦暗不明且满怀yu-念的。不是不想挣扎的,可她或许忘了,那些战胜他的日子,都是她如约来见他的日子。而实际情况是她不仅无法在战斗技巧上胜于他,在T力上更是与他相差悬殊。想要再伸长手臂勉强g过摔落身旁的长剑,却被他轻而易举钳制。达达利亚只用了一只手就将她双手手腕高举过头顶锁在地面上,他看着她,看着这个美丽、不够强大又不甘于命运的nV孩。她那双金h的眼睛中迸S出足以令他燃烧的火焰——各种意义上的燃烧。

        于是达达利亚笑了起来。海灯节过后的璃月尚未迎来真正意义上的春天,夜间吹过的风里仍然饱含凛冬的寒意。虽然璃月的寒风敌不过至冬丝毫,但是作为至冬国最为年轻的执行官,达达利亚向来尊重冬季。在他的故乡、在冰雪永封的至冬国,人们可都是要靠威士忌这样的烈酒度过寒冬的。他漫不经心地想,这样做会令他下地狱吗?可他当然不在乎,毕竟——

        地狱,或者说深渊,那可是他童年时便曾见识过的事物。深渊从未消失,它烙印在他不再明亮的眼睛里,代替年幼的阿贾克斯审视暗流涌动的七国。

        “你知道吗?”他轻声说:“我有的时候在想,是不是我给你的东西太多了,所以你不太在乎。我自然知道你为什么会来见我,那些无非是身外之物,我并不在意。无论是只角、残片——还是孤影,甚至你想要更多,我也能一并赠予。哪怕这意味着我要剥离自身的力量,我在所不惜。可每一次我将这些东西奉至你面前,换来的从不是你半刻停驻。”达达利亚低头凝视着她的眼眸,试图从中找到哪怕一丝愧疚。“——甚至恰恰相反,当你得到它们之后,就会头也不回地离开,并且再也不会回来。”

        他自嘲般笑了一笑:“我说的没错吧,小姐?”

        达达利亚没能得到她的回答,也没能从她的眼睛中挖掘到丝毫愧意。虽然这并不令他感到意外,但再次查探到这个事实竟然还是会让他感到些许心悸。公子闭上眼睛,深深x1了一口气。

        好吧,他漠然地想,那也没必要对她有丝毫怜悯了。

        他的手指原应是十分生涩的,可意外的是对她做起这种事来却有种无师自通地灵活。达达利亚低头含吻她修长的脖子,她明明是想要侧过头去的,可当那灼热的鼻息扑到她皮肤上时,居然引起她的一阵颤栗。她想说:这样做是没有结果的,也不会有任何意义。可脱口而出的竟是颤抖的嘤咛。公子松开扣在她手腕上的手指,荧本想趁机推开他,却绝望发现他以一种不紧不慢又十分坚定的姿态将五指cHa进她指缝中去。脖子上传来的那种sU麻感仍在持续,她用空闲的那只手使劲推搡他毛茸茸的脑袋。可这样的冒犯换来的却是他报复X地啮咬,力度毫不留情,让她觉得他几yu把尖利的犬齿钉进那一点纤薄的皮肤里。难道他要x1她的血吗?在混着疼痛与耻辱的快感支配大脑之际,她混沌的脑海中闪过这样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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