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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很快就用亲身行动证明他不仅是在打斗方面骁勇善战。当然,这场证明持续甚久,所用手段也花样百出。旅行者在与他一番苦战后本就耗尽JiNg力,被他翻来覆去地一通折腾后更是软如烂泥。达达利亚望着她在浪cHa0衰退后仍显cHa0热的脸颊、贴在额前汗Sh的刘海,突然觉得她有点像一只小狗。不,这并非侮辱或嘲弄,达达利亚认为这应该是一种真诚而崇高的夸奖。她恹恹的神态、疲惫的表情和有些抗拒的姿态,都像极了被狗妈妈或者不懂事的小主人暴力玩弄过后的小狗儿那样。他痴痴地看向她cHa0红的脸庞,在刚才全无踪迹的怜Ai之心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又跑了出来,而且在极短的时间内就蛮横无理地盘踞下他整颗心脏。他低下头去,想去啄吻她看上去很热的侧脸,却被她不着痕迹地避开了。并不是无法预料到这样的反应,于是他也没有生气,只是低沉地笑了笑,转而亲了亲她小小的耳垂。
有些过于亲昵了,原本是应该感到冒犯的。但总归今天受到的侮辱也不止这一遭,所以她只是怏怏地抬了一下眼皮便由他去了。更何况,相b起这个狎昵的吻,空气中某些隐形的东西更使人不自在。他的气息是灼热的,而b之更甚的是自他身上涌出的情感。黏腻的、妄图得到注目和垂怜的,让她在生理和心理上感到双重不适。公子究竟能看得上她什么,这确实是个令人困惑的问题。
但现在显然不是考虑这件事的时候。旅行者是个很怕热的人,更受不了因为炎热而带来的种种衍生情况。她恹恹地撑起沉重的身T,却因为四肢无力而摔落地面数次。一下、两下、三下——不,没有第三下了。因为达达利亚已经紧张地自身后捞住她,声音都变得有些急促:“怎么了?”她偏过头去不回答,他握在自己胳膊上的手紧了一紧,却没有再b问。
她不愿意回答,这没关系,他这样告诉自己。达达利亚虽然向来不会在该放纵时委屈自己,但他毕竟是愚人众的执行官,时常要与六国高层周旋应酬,察言观sE的本领自然不在话下。他看向她身T倾斜的方向,目光顺着她视线所指方位不断向前延伸,跨越了青葱树木、层叠浮石与亭台水榭,直至抵达视线穷尽之处。那里有一方植满芙蕖的水池——原来如此。他毫不费力地将她打横抱起,垂首亲昵地蹭了蹭她毛茸茸的发顶,“走了,宝贝,去洗澡。”
她在他怀中疲惫地闭上眼睛。既然他愿意代劳,那也就随他去吧。他并没有走向她视线所及之处的莲池,而是变戏法似的带她来到一处热气氤氲的浴汤。可是,这里原本是隐匿山中的秘境,就算有天然形成的温泉,又怎会有人工雕凿的痕迹?除非……荧在他灼热的怀抱中费力睁开眼睛,入目的是他线条紧实流畅的下颚。无从判断他的表情,可她心知肚明——除非他并非临时起意,而是早有预谋。
达达利亚轻柔地将她放入浴池中。水温合适,旅行者倚靠在池壁上,让泰半身T滑入水里。如果可以,她希望至少这是一个可以独处的时刻。可达达利亚就连这片刻的安宁也不肯施予,他在她身侧坐下,轻轻将她金hsE的脑袋按向自己,双手温柔地在她发间r0Ucu0出泡沫。
不得不说,公子好像很擅长做这种事。或许是在家常常照顾幼弟幼妹的缘故,他做起这种事来倒是细致又温柔。只可惜旅行者向来是个不识抬举的人,也并不想承公子这份情。她皱着眉避开他想要擦拭她身T的手指,却因为JiNg疲力尽而显得不够灵活。平时躲不开他破空袭来的水箭,这时竟然还是无法避开他灵活的手指。这种认知让她心底升起一种徒劳的焦躁,于是终于舍得屈尊同他讲事后的第一句话:“——可以了。”她的声音中充满一种很难压抑的厌烦:“我自己来。”
并不是听不出来她的抗拒,公子的拳头慢慢捏紧又松开。他压抑着情绪看她用僵y的姿势清洗全身,眉目之间的神情并不好看。达达利亚几乎想要问她你就真的这么厌恶我吗,但他心里自然也一清二楚,做下这种事已经不可饶恕。
既然不可饶恕,那么或许也没必要期求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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