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快点、快点、再快点。无论是只用神之眼还是邪眼,战斗的效率未免都太过低下了,他不能再忍受片刻未知感。

        自上次h金屋一战之后,他又在短时间内驱动过一次魔王武装。虽说现在外伤已经愈合,但它残留给他身T内部的伤害仍未消弭。如果再使用一次魔王武装,必然要承受极大负荷。

        可这样的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公子已经毫不犹豫扣上魔王假面。

        “——管他呢。”在瞬移至敌人面前、高高举起镰刀时,他用沙哑难辨的声音满含杀意地嗤笑说。

        于是戮尽敌人只花费了一分钟时间。魔王在战斗中已经根本不躲闪,只会一下更b一下狠戾地用镰刀劈斩。哪怕r0U-T负伤,他也浑不在意。血,滴了下来。有他的,但更多还是那些Si物的。达达利亚漠然收起镰刀,再没多看地上堆垛的尸-T一眼,几个鹊起间已去十里。将要掠过一处山头时,却碰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黛发的仙人已摘下傩面,露出那张清隽的面容。他手中仍握着绿sE的长枪,一双与她极相似的金目淡淡斜过。达达利亚向来左右逢源,可此刻亦不愿与他多废话半分。只是当他面无表情与璃月的夜叉擦肩而过时,却听到呼啸风声中夹杂的只言片语。

        “——你身上,”外表仍十分年少的三眼五显仙人说,“有熟悉的气息。”

        公子并没有停顿,而是自夜叉身边疾行而过,掀起一阵有些凛冽的风。只是在魈身后、在无人能探知的角落——

        他的面sE实在是有点可怖。

        ——

        打了胜仗的达达利亚满腔怒火,而这一腔怒火自有发泄之处。这夜的浪cHa0格外凶猛,cHa0水涨退几乎无休无止。波涛在海岸上不断拍打出白-沫,每一波都来势汹汹。或许月亮也不忍目睹这一幕,于是早早掩进云朵里。待到海面终于归于平静、月光再度洒满大海,她已经满面红cHa0。年轻的姑娘木然望向上方,他喘息着把她的脸轻轻摆正,鬓角流下的汗恰好滴在她眼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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