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T已经得到了满足,可皮囊内部似乎仍有空洞。达达利亚感到深切的茫然,他垂下头,去看那一张秀美倦怠的脸。啊,原来如此。答案显而易见。是因为她的脸sE实在是太难看了,难看到他的心也感到一阵些微的疼痛。达达利亚将她唇角的肌r0U向上推,徒劳地试图伪饰出和颜的假面,但无论如何摆弄那张脸看上去都不像是开心的模样。

        事情本不应该如此,达达利亚想。明明已经掠夺来自己想要的一切,为什么还会觉得有什么抓不住的东西正在流逝?“不对,”他喃喃说,声音轻得有如私语。额前垂下的头发恰好遮挡住了他的双眼,让他看起来迷茫、脆弱又空洞。“你应当……微笑。”

        她是不会微笑的。就算要笑,也应当是嗤笑。可即便是嗤笑,也未曾从她口中发出。荧像是没有听到他说的话,只是漠然望着天花板。没有冷嘲热讽、没有反唇相讥,公子得到的除却沉默别无他物。半晌后,就在公子以为她不会再开口回应时,旅行者才张开嘴巴。她的声音是沙哑难辨的,语气却平静得不起一丝波澜。“还没尽兴吗,执行官大人?”

        达达利亚身T一僵。他像是听不懂她说的话一样,反问道:“你说……什么?”她已十分厌烦同他打哑谜,于是只是闭上眼睛。“你知道我在说什么。足够了,达达利亚大人。”

        她的声音听起来是如此地疏远无情,简直b龙脊雪山中不冻的池水还要冰冷。他撑在床榻上的胳膊难以控制地颤抖,可最终却突然笑了起来:“小姐,你听说过那个故事吧?”这一次达达利亚没有再卖弄关子,而是马上为她附上答案。“——金屋藏娇的故事。”

        他竟然微笑起来。

        她的眼皮不由自主地轻颤,睁开眼后看到的却是他那一双几乎燃着烈焰的眼眸。病态、痴迷又疯狂。但是好像又不仅如此,她很确定,在那双眼睛里还有别的东西。类似于报复,带一点快意的况味。

        旅行者知道,自己的永夜开始了。

        ——

        如果公子曾在极恶劣的环境中养过花的话,那他会明白,她正在极速枯萎。可饶是公子从未侍奉过一株娇生惯养的花,他也能够察觉,有什么东西变得不一样了。

        旅行者对他向来不算热络,公子一开始恼恨于她对他的风轻云淡,可在日积月累中似乎也已无可奈何地接受了。但不热络显然是有别于目前这种境况的,她开始变得悒郁、寡言、黯淡,像一株开败了的枯萎的花。她可以终日不同他说一句话,吃的东西也变得越来越少。最后,甚至已经到了食不下咽的地步。食不下咽会导致什么结果,自然也不消多说。荧迅速消瘦下去,原本富有光泽的头发与肌肤也变得灰败,像是笼罩上一层灰蒙蒙的雾气。公子想尽办法哄她开心,像对待年幼的弟弟妹妹那样对待这个郁郁的孩子。他把她放在膝上,小心吹凉食物再喂进她的嘴里。达达利亚轻声诱哄道:“吃一口,就吃一口好不好?”在这时他甚至会不由自主地使用一些并不合适的自称:“哥哥已经吹凉了。”句末的尾音竟然带一丝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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