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锐笑嘻嘻地说,“我们中间总算出了个独苗,看不出来啊,深藏不露,天才!”
薛鹤年无意听他们吹自己的牛,大步流星地回到自己的座位。
程溯的视线随着他转动,与他并排的薛鹤年随意拉开椅子,没骨头似的靠上去,无数安放的长腿微微蜷缩着。
隔着一个过道,程溯感到他令人无法忽视的存在感。
他有些无地自容,将视线移到正在做的试卷上,后知后觉钢笔的墨水已经糊了半道题。
他手忙脚乱地摸出纸巾擦拭,越擦越黑。
薛鹤年漫不经心地朝着他的方向瞥了一眼,目光停留在程溯扎进腰际的校服上。
宽大的校服在腰间泛起褶皱,勾勒出纤细的腰线。
薛鹤年收回视线,转向他的脸。
午后阳光从左侧窗户倾洒进来,为他轮廓分明的侧脸打上一种充满禁忌的圣洁感,连皱起的眉头和顶起校服的肩胛骨都与众不同。
薛鹤年眯了眯眼,眼神停留几秒又烦躁转身背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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