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划了划手中的棒棒糖,程溯抿了抿唇,“……荔枝味。”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真会回答薛鹤年的问题,陪他玩这种幼稚的游戏,也许是薛鹤年的演技太拙劣。
薛鹤年夸张地惊呼,“不是吧,这都被你发现了!”
程溯身子有些抖,吸了吸鼻子。
“老婆好聪明。”薛鹤年看到程溯愿意回答自己就足够高兴了,欢喜地忘记了自己说了什么称呼出来,格外捧场地夸赞,“好吧,愿赌服输,它是你的了。”
说着,薛鹤年就从课桌里掏出个做工精美的蛋糕,两个手掌大小,上面的荔枝却偏离了轨道,歪歪斜斜地落到边缘,还蹭上了奶油。
“我去,怎么会这样。”薛鹤年不禁咋舌,转念一想,他是趁着程溯不在的时候从书包里暴力取出塞到抽屉里的,也许是那个时候撞坏的。
学校不让带除了水之外的食物进学校,薛鹤年是放在书包里小心翼翼地偷拿进来的,难免有点磕磕碰碰。
程溯低着头,从薛鹤年的角度只能看到他尖细的下巴,肩膀微微颤抖,像是在偷笑,又像是在抑制什么。
面上烧了起来,薛鹤年清了清嗓子,给自己找台阶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